沈文宣:“惟修,意在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我广设粥棚,不影响渝州百姓也不放弃州外流民,路边无饿殍,州内无动乱,这就是好处,若你不出来,这好处便如镜中花、水中月,不用碰,自己就碎了。”
无言,
惟修偏头望向亭外,半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戴上草帽道:“我考虑一二。”
沈文宣笑道:“还请老伯考虑快些,要不然我今晚又要寝不安席了。”
惟修顿时一口气憋在心间不上不下,“哼”了一声。
两人皆不语,对坐喝茶,沈文宣看着天上的日头又望向了那片菜园子,现在已至下午,不知阿焦有没有按时吃饭、喝药、休息,他出来的时候心里有气,也没回头看他一眼。阿焦这几天反常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他又何必置气呢?
“你方才来时我就发现你一副心绪不佳的样子,为何?”惟修突然问道。
沈文宣回头瞥了他一眼,沉默了几息有些别扭地说道:“......跟夫郎吵架了。”
惟修一时.....竟有些看不透他:“你嘴唇偏薄,鼻梁挺翘,眼角锋利,眼珠墨黑不见褐色,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天生冷漠的面相,由你来劝我出山已经够令我惊讶了,但你竟然还能......讨得到夫郎?”
这话沈文宣就不爱听了,起身道:“借我拔几株美人蕉。”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便下了台阶走至菜圃边俯身仔细挑选了几支,接过得福从马车里拿的剪刀小心地剪了下来,每支的长度都一样,整整齐齐的。
惟修笑了一声,看着他剪完上了马车挥手离开了,拿起紫砂壶悠哉悠哉地起身,喃喃道:“剑眉入鬓,日角龙庭,下颚棱角分明,恶龙相,有趣,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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