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不动是吧,我动。”宁兰芝瞅准两个府兵中间的空隙,闷头撞进去,手扒着府兵肩膀两边硬挤:
“爹爹,爹爹!你快出来,他们欺负我!”
府兵没有办法,毕竟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不能弄伤了,硬着头皮敲了敲房门:“公爷,四小姐在外边。”
宁维梁早就听见了,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进义将房门打开,焦诗寒想着自己这个什么都要争一争的嫡亲妹妹,默默放开父亲的胳膊,坐直了。
进义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宁兰芝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来,绕过屏风进到里面的茶室,见还真是扫把星回来了,眼睛挑衅地瞪着他,想要独占爹爹的宠爱门都没有。
“爹爹,”宁兰芝嗲着嗓子伸出自己双手,委委屈屈道,“刚才那两个府兵太过分了,你看兰芝的手都被硌红了。”
宁维梁瞥了一眼,心中更气:“看什么?你那屁事没有,纯没事找事,看你刚才在门外大喊大叫的样子,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这要到了外面,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怎么丢脸了?”宁兰芝不服,“我们这是国公府,您是武将,武将的女儿不都这样嘛,您要是再骂我就是骂你自个。”
真是,宁兰芝翻了一个白眼提裳坐在了他们俩对面,眼神上下打量焦诗寒,这一年多竟然容貌没多大变化,她娘不是说在糙地方待着人就变丑了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宁维梁:“你来做什么?”
“听丫鬟说小少爷回来了,我就来看看呗,”宁兰芝斜觑着他,“爹爹腿伤最重的时候你不在,现在腿伤快好了你倒来装孝子贤孙了。”
“兰芝!”宁维梁呵斥道,这傻丫头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胡咧咧。
“干什么?我哪句话说得不对,您看他回来您就可劲儿骂我。”宁兰芝委屈道,眼尾一垂,还真有几分可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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