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想回答我!”
“装傻也要个限度吧,宁二小姐,”沈文宣看向她,嘴角的笑薄凉,“你若继续装,我不介意找个人牙子过来,让你也体验一把?”
宁兰芝视线一偏,躲开与他的注视,每次看到这人的眼她都心里毛毛的,有一种他真想把她杀了的感觉。
宁清过去一年的事她大致也听她爹说过了,虽知道理亏在先,她心里发虚,但仍不示弱,她娘......她那天刚去看过她,虽脸色差些,但精神一点儿都不像沾染了病气。
不敢深想,也不敢再提,但她想到门口的傅彦睿心中生气,撇嘴道:“幸好你早已嫁作人夫,要不然得勾的多少人旧情复燃。”
旧情?
沈文宣端茶的手一顿,什么旧情?
焦诗寒也愣了下:“你胡说甚?”
“哪胡说了?”宁兰芝酸溜溜的,“人家可是在学堂的时候就惦记着你,你被送去乡......南边的时候,人家也巴巴地找过去了呢。”
焦诗寒与沈文宣对视一眼,皱眉道:“我只学堂待了三日便回了家里跟着夫子学习,不认识什么学堂里的人。”
“傅家傅彦睿你不认识?”宁兰芝翻了个白眼,“骗鬼呢。”
“人家这会儿还在褚府门口等着你出来好见上一面。”
焦诗寒更不懂了:“你不是喜欢他吗?赖在我身上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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