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侯爷:“我是比你看得清楚!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除非登上皇位,否则哪有定局一说!皇上的态度明显是想要人支持七皇子,过不了多久,七皇子的母妃安嫔就会被封为安贵妃,比之原先的汐妃还要尊崇,何况皇上正值壮年,之后十几年的事你怎会那么清楚?!”
傅彦睿眼睛对上他:“我心已决,父亲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从龙之功难道父亲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傅侯爷沉默了一瞬,眼神下瞥注意到他躁动的手指,沉了一口气问道:“彦睿,知子莫若父,你转变如此反常,定是有事瞒着我。”
傅彦睿偏过头:“没有,父亲多虑了。”
“那一年之前你母亲骗我说你仰慕琅琊山四大贤士特意出京求学,但我去信一封得到的却是你从未去过琅琊山,这你如何解释?离京的大半年你到底去做了什么?还有,若你真支持二皇子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礼部侍郎为他出头,静坐时你看那沈文宣的眼神更是不对劲儿,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今日你若不说就别怪我下手去查。”
傅彦睿捏紧手中的玉佩,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梗着脖子道:“你真想知道?好,我告诉你,我支持二皇子只不过是因为皇后能帮我除掉沈文宣罢了,我傅家与京兆尹交好,皇后也自有人脉,今天晚上就将血莲的名头扣在沈家头上,借皇帝之手诛他满门。”
傅侯爷震惊到失语,反应了很久才问道:“......为何?”
傅彦睿:“这都要怪父亲!若你早点儿应了我去宁家提亲,我犯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你——”傅侯爷被气到一阵头晕脑旋,“这关宁家什么事?”
傅彦睿忍着心中的气并未作答,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杀忠臣,斩良将,开朝皇帝第一人,迟家狠,赫家阴,傅姓走狗谁可悲。”
“哈哈哈哈哈哈杀忠臣,斩良将,开朝皇帝第一人,迟家狠,赫家阴,傅姓走狗谁可悲!”
傅侯爷眉头一皱,撩开车帘出来见是一群拿着戴着面具的乞丐小孩唱的童谣,手里拿着糖人嘻嘻笑笑地从马车旁边蹿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