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跌下去是生是死。
鼻息愈近,温热微痒,青唯蓦地一闭眼,仰头饮下杯中酒。
好在酒饮罢,腕间绕着的手臂松开,江辞舟也没逼着她行别的礼,收了酒盏,去打通的耳房里洗漱,回到榻前,一边脱靴一边指了指左眼:“你这个,是怎么弄上的?”
青唯道:“生来就有,当时只是一小块,后来一场风寒,不知怎么的,就成这样了。”
她没有新妇的自觉,看着江辞舟脱靴,并不帮忙,立在一旁礼尚往来地问:“你脸上呢?”
“儿时家中起过一场火。”江辞舟道,“你这个,有得治吗?”
青唯摇了摇头。
江辞舟长叹:“唉,娘子,你我真是丑到一处了。”
说着,他拍拍床榻,意示青唯过来睡。
此事青唯早已想好了如何应对,先行吹熄了屋中烛火,在黑暗中褪下嫁衣,散下长发,穿了白净的中衣就上了榻。
江辞舟放下床帘,掀开被子,俯身而来,撑在她上方。
帐子里太暗了,就这么望过去,青唯只能看见他脸上未摘的半张银色面具,闻到一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非常干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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