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二人亲密无间,阿姐凡事不会瞒着我,她亲口说的,绝不会假。”
“大人!”章禄之是个急脾气,听了这话,立刻对卫玦道,“属下请命带兵前往祝宁庄一查!”
卫玦没应声,他盯着崔芝芸,语气平缓:“本官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民女所言,皆是事实。大人若不信,那袁文光还在京中养伤,大人自可以寻他逼问,看看当日刺伤他的,究竟是民女还是阿姐。”
“大人,”章禄之也道,“您还犹豫什么?我们追查城南劫狱案,这是官家的圣命,有了这崔氏女的证词,就有了最好的证据,我们便可以对那崔青唯所在之地下搜查令。您不是一直都怀疑这个崔青唯吗?她嫁了江虞侯,我们不好上江府问话,眼下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如果跟她合谋的当真是何家,我们正正当当地去搜祝宁庄,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这案子就破了!大人,机不可失,快走吧!”
卫玦仍没吭声。
章禄之的话自然有理,玄鹰司奉命办事,只要有证据,什么地方搜不得?祝宁庄虽是何鸿云的地盘,到底不是何府。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草率地信了崔芝芸。
卫玦想了想,唤来门口一名玄鹰卫,吩咐道:“你留在这里,让她把适才的话再说一遍,写好供词让她画押。”
又吩咐章禄之:“随我去寻袁文光,如果能确定崔青唯在公堂上作假,再带人去缉拿她不迟。”
桌上蜡炬燃了大半,渐渐只剩短短一截。
扶冬揪着手帕,在房里来回走着,这根蜡是她日暮时分点上的,一根燃尽,统共要四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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