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你、你问……”
青唯道:“您说让你搬送药材的师爷姓刘,后来您去岳州做渠茶生意,那生意门路也是刘师爷介绍给您的对不对?”
崔弘义点点头:“对,是他。他说是为了答谢我搬送药材。”
“您还拿过他别的什么好处没有?又或者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那药材是他指使您搬送的。”
“没有,我什么好处都没拿。”崔弘义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眶一下红了,“青唯,你的意思是,这批赃银是刘师爷故意让我搬送的?他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冤枉我,让我帮他们背黑锅?这么大的罪,全都推到我身上,会不会、会不会牵连芝芸……”
“叔父!”青唯打断道,“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您手上究竟有没有证据,信函、银票、字据,再不济您当年回过他什么礼没有?”
崔弘义道:“真没有了,迁去岳州前,我的确想要回礼给他,但他不收,我只好作罢。字据信函就更不可能了,你是知道的,我字都不识几个。”
青唯道:“又或者不是刘师爷,镖局、药铺子、其他行商,他们可曾给过你任何凭证?”
崔弘义正是冥思苦想,外间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郑监察迎出院外,高声道:“中郎将,这么快就吃完席了?”
青唯暗道不好,左骁卫提前回来了!
罢了,半炷香的工夫,原本也问不出什么,今夜是她没把握好时机,还是回去另想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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