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诏勾唇,有了决定。
三日后,清晨。
太阳从山坳里升起,在朝霞的映照下,又大又红又圆,看着就让人心生暖意。
冬末初春的天气,早起地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但空气已没以往那样冷得刺骨了。
虽然没了小公鸡打鸣,但顾晞云依然早早地起来了。
实际上,她从后半夜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一想到她马上就能得到一大笔银子,远走高飞了,她就兴奋地再也合不上眼了。
她嘴角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笑,去找那两个兵丁讨早饭吃。
那个高个子,黑脸膛的默默地递给了她一张掺和了一半白面的硬面饼,另一个瘦一些,矮一些的,依旧像往常一样,冷漠地站在一旁,还偷偷白了她一眼。
李启心中气恨得很,却只敢偷偷地白那位顾二姑娘一眼。她那样害主子,让主子给她摘花,致使主子掉下悬崖,九死一生;跟安王私相授受,害他们主子被全京城之人私下笑话。
主子那样的人物,盖世无双的英杰,竟被这女人害至如此!
他恨不能替主子下手,将那女人打死!
可杜管家说了,这女人害了一场大病,忘了主子了,误以为主子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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