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昭阳郡主从小得长宁公主教导,兵法军规也是师承长宁公主。
杨副将这话骂的是南昭,也是丝毫没有给长宁公主颜面。
南昭也不恼怒:“杨副将要是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杨副将愤懑离去,灵苏把水茶壶放在茶几上。
“他性子这么烈,军中服从他的将士众多。”
南昭语态平稳:“父亲向来当他是良将。敢怒敢言,与其说他性子烈不如说鲁莽冲动。不过是剿匪,不是两军对垒上阵厮杀,且就由他。”
“你既然觉得他鲁莽,就不怕他误事?”
南昭拿起书册,低声说道:“他不敢。”
南昭突然抬头看着灵苏:“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与他商议此次剿匪事宜,要是与他商议,我兴许服众?”
灵苏的心思一眼被南昭看穿,心心里惊诧,随后点了点头。
南昭对灵苏一张如亲人如挚友,灵苏沉闷,性子冷。
灵苏一个眼神,南昭就能察觉灵苏心中所想所思。
南昭面色和缓:“他自认才能出众,深受父亲倚重,他视为我一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在我眼里,他有小材却无大用,我要是待他毕恭毕敬,有商有量,才是日后一大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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