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刚到寅时,外头依旧黑沉沉地,还有一个时辰才到鸡鸣时分。
南羌翻墙入府,怀清听了外面的动静警坐了起来。
怀清推开大门,外面凉飕飕的风不断地吹了进来。怀清顿时睡意全无。甚至还有些清醒。
他仰着头,眼睛已经没有睡意,幽幽看着南羌。
他不清楚南羌为什么要大半夜的翻墙进来,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南羌看懂了怀清眼神里的质疑。
“还没睡?”她淡定一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夜里寒凉早点睡。”
南羌随后蹙着眉头,他爱去哪就去哪为什么会有心虚的感觉?
为什么还要特地跟他解释?
回自己家,反而像贼一样,南羌脸上又慢慢变得倨傲。
南羌甩了甩头发,大步的走回自己屋里。回到屋里南羌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凉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一直渗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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