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好意,秦仪自然不会不领情,“不瞒大叔,那头老虎虽然给家中带来了不少收益,但我们家人多,而种地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收获的。”何况他们压根不会种地。
田叔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遂叹了口气,不好再劝。
秦卿见车厢内气氛有些凝重便笑着对田叔说道:“大叔说的在理,打猎的确危险,我也不放心哥哥们每日进山拿命相赌。”然后话锋一转,“所以我已经跟大哥商量过了,等过了中秋就送二哥和七哥回书院读书,其他哥哥们就跟着您老学种地,您可别藏私啊!”
田叔自然不会拒绝,满口答应下来,“你们兄妹都是聪明的,肯定一学就会,今年天气还算不错,可以种第二季,等到开春,你们就不用再买粮食了。”
秦卿笑眯眯地点头,“是啊,是啊。”
再一看旁边的秦仪,则处于懵逼状态,良久才回过神来问秦卿道:“小妹,我怎么不知道?”
秦卿答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二哥吗!”当然,也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只看秦画,不就乐坏了么?“之所以买这个车,也是为了你和七哥每日往返书院方便,不然只靠两条腿,时间都耽搁在路上了。”
“书院的束脩不少。”秦仪皱眉道。
秦卿不在意地摆手,“这个不用二哥操心,你和七哥只管踏实念书就好。”
今年恰逢三年一科的院试开考,明年则是大比之年,若是秦仪此番能够通过八月底举办的院试,明年秋天就可以参加乡试,再通过就是举人了,然后才有资格参加次年开春在京城举办的会试。巧合的是,明年不仅是大比之年,更是皇帝五十寿诞,朝廷在年初就下达了政令,明年不仅要大肆举办庆祝活动,更增加了会试的录取名额,由往常的三百人左右增加到了四百八十余人;与此同时,大楚已几十年没有举行的武举也将于明年初启动,可谓是“文武并进”。
所以,不论是书生还是自诩有点子力气的普通人,皆是一番激动——读书人欢喜会试录取名额增加,他们的机会更大了些;普通人则高兴于多了一条“飞黄腾达”的路。
在穿来不久的某天夜里,秦卿睡不着,打算去找对面屋的大哥好好“聊聊”,她认为,仅凭着原身那点记忆,不足以让她了解清楚如今的情况,因此,误打误撞的听到了大哥与四哥的对话——秦礼正鼓励秦孝去参加来年的武举。
在现在的秦卿看来,文举和武举并没有高下之分,只不过是所属行业不同罢了,但据她了解,这里的人显然不这么想——参军打仗那是要丢命的,即使侥幸活了下来,想在千万人中熬出头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好在过了武举的人起点比一般士兵高,这才让许多平民百姓有了丝丝期盼——读书他们是不行,但论力气,他们这些“泥腿子”还能比不过?
不过秦卿还是觉得奇怪,既然是参加武举,那么大哥为什么不去?要知道,大哥的本事可是父亲手把手教的,而且力气还大,难道是因为不放心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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