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点头。
田婶儿就忍不住道:“大郎啊,可是银子方面不凑手?我这里还有一些,要不你先拿去把税钱缴了。”
秦礼感动的握住了田婶儿的手,“婶子,不是银子的问题,想必田妹妹回去也与您说了,我们那摊子生意不错。”
这个田茵茵还真没说!倒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二老没给她说的机会,一直在问秦礼的事,她就是想说也没来得及。
但现在肯定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既然不是银子的原因,那你告诉婶子你这是图什么?”田婶儿颇为不解的问道。“我听五郎和卿丫头说,二郎马上就要参加院试了,以二郎的聪慧肯定能考中的!”
“与旁人皆无关。”秦礼道:“是我自己想去。”
“可这上战场非同儿戏,一个不小心是会丢命的!”田婶儿渐渐红了眼,“旁人不说也罢,但咱们村这些年去的,你看看有几个回来了?”
秦礼也知老人很难理解自己的想法,何况中间还牵涉到更深的原因,“您放心,我是跟在我父亲昔日好友手下,不会有事的。”
“阿正的朋友?”田叔有些惊讶地问道,“那倒还好些。”
“老头子!”
田叔冲着老妻摇了摇头,良久才道:“罢了,既是你爹的遗愿,那你就去吧,只是万万要保重自身才是。”
果然,搬出了秦父后,田叔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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