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其实也不是特明白,只是周福在看过周围的地后过来告诉她,说秦家左右的荒地其实不差,不过是靠近山脚常年无人种植罢了,只要开垦出来,最起码也是下等地,即便不能用来种粮食,但种菜还是没问题的。
正好,秦卿想搞个蔬菜大棚,若是让各家自己搞,只怕她要跑断腿,索性就将大棚都整合到一处,这样也方便管理。
“我想着今年先试种一季,若是能行,翻过年各家都能在家中辟一块地出来搞大棚种植。”秦卿道:“或者干脆实施承包制,我家左近那一片地不小,愿意承包的根据自家情况报名。”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冒险,何况,秦卿给乡亲们提供了不止一条致富路。
“除了蔬菜种植,之前说过的家禽、牲畜养殖依然作数。”面对着全村人火热地目光,秦卿淡定地说道:“另外,我想将学堂的位置改一改。”
老村长闻言道:“卿丫头,你想改到哪里?”
秦卿纤纤玉手往后一指,“这儿。”
“听说这处祠堂在此荒着也有几十年?”秦卿主动问道,见老村长点头才继续说道:“我刚刚也说了,想把我家左近的地都买下来,既是这样,我家老宅也就不适合做学堂了,比起我家老宅子,祠堂的位置显然更好。”
秦仪这会儿也帮着秦卿说道:“老村长,不瞒您说,这是我的主意。”然后才转身面向众人道:“大家想必也清楚,朝廷律法有规定,若遇抄家,学田和祭田是不在抄没范围内的,所以我家老宅那边的地都将算作我秦家的祭田,而诸位的地都算是学田。”
这也是以防万一,秦仪和秦画走得是科举路线,日后指不定能走多远,而秦家还有强敌窥伺,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将学堂放在村里,省得孩子们每日还要走很远的路,最要紧的,老宅靠近云罗山,说不定就有猛兽下山呢?”秦仪道。“老村长,这祠堂我家可否一起买下?”
这自然没问题!
云罗村村中心的这处祠堂相传是以前某个大户人家修的,只是后来随着战乱的爆发,这家人迁到了别处,祠堂就渐渐没落了。如今的云罗村是战乱之后才建的,平白无故地,乡亲们自然也不会去给别人的祖先祭祀,长此以往下来,这祠堂就成了摆设。当然,也不是没人打过这里的主意,毕竟祠堂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可古人对这些很有些忌讳,怕推倒了重建不吉利,这才让秦家捡了便宜。
学堂建在村里大家自然是乐意的,至于吉不吉利,众人表示,只是修缮后改作学堂,又不是推了重建,自然没那个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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