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不赞同的道:“此处距离京城也不过一日的路程,建个别院偶尔过来散散心有什么不好?”
“你有银子吗?”秦棋道。
秦卿语噎,感觉心里被人戳了一刀。
然后又听秦棋道:“你以为这里是保定地价就便宜了?”
秦卿闻言更加沉默了,五哥说的不错,这里虽说隶属保定府,但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京城许多人家都在这里买地,所以地价完全被炒了起来。至于说便宜,那是看跟哪儿比,京城寸土寸金自然是比不了,但比之万县,却是贵了不少。
“还是要想办法多赚钱才是。”秦卿暗自嘀咕道。
秦棋武累了这会儿也停下休息,见状笑道:“这马上就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怎得愁眉苦脸的?好了,嫁妆的事大哥不是来信说,二叔会帮忙吗?”
临启程前又收到了秦礼的信,秦礼在信中说,秦参将在得知小妹即将嫁与容昱为妻后已经在着手替小妹准备嫁妆了,要他们不必为嫁妆一事发愁,但秦卿却觉得自己与秦参将非亲非故,怎么能让他替自己准备嫁妆?
“你也不必有负担,”秦棋一杯茶下肚,然后才继续说道:“他既认了父亲为兄,那就是我们的叔叔,何况若非父亲给了他身份,他焉有今日?他这么做,也不过是报答父亲的恩情罢了。”
话虽如此,但秦卿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按照秦礼的说法,父亲当初也不是冲着回报才让对方承了他的身份,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
“你也别想了,时候不早早些回去歇息吧。”秦棋道。“如无意外,明日晚饭前就能抵达京城,你看你是跟着二哥和我回府还是去王家?”
李氏晚饭那会儿就和秦卿说了,让她住到王家去,不过秦卿婉拒了。
“自然是回咱们自己家。”秦卿想也不想的答道。
“那好,我也觉得回自家好。”
兄妹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次日用过早膳车队重新启程,不过这一次却是没再像之前那般着急赶路了,一路慢慢悠悠,到了京城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