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等渊源,“那你们父女为何没去庆徽班。”
平紫衣小声道:“戏子乃是下九流,我爹他舍不得。”虽然在酒楼卖唱也不见得多高雅,但好歹还是良民,是自由身;而戏子,虽说没有卖身给戏班子,却是贱籍,律法规定,贱民是不能与良民通婚的。
秦卿一听就明白了,在古代,戏子可是贬义,地位上连奴才都不如。“你爹也是为你好!”
又坐了一会儿,秦卿才离开,不过走之前不忘给平紫衣一颗定心丸,“放心,最多三天你就能见到你爹了。”
平紫衣大喜,“砰砰”又给秦卿磕了三个头。
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秦廉忙着招待客人,秦卿便独自在后院专门给她留的房间用了午膳。
“听三哥说,采摘园里的西瓜都熟了,你让人去摘几个,回头给各家送几个。”秦卿道。
周春应下,出去叫了两个家丁摘西瓜去了。
杨秀便问秦卿怎么安排平紫衣,秦卿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
“我记得腊月最是喜欢听戏,时不时的听她唱上两句,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杨秀:“您是想让腊月入庆徽班?可是,戏子是贱籍。”
“我是打算让她去,不过却不是让她上台唱戏的,她今年才七岁,还是以学业为重,让她去,只是想培养她,日后也好把班子管起来。”秦卿道:“你别以为她年纪小就好糊弄,那丫头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精明的很,依我看,最多五年,必成大器!”
杨秀对此持怀疑态度,五年后腊月也不过十二岁,真能管得好一个戏班子吗?
“那位赵班主眼瞅着就要不行了,还得寻个人接替他才是。”秦卿苦恼,她手上还真没有会打理戏班子的。
周春这会儿抱了个西瓜回来,闻言笑道:“少奶奶莫不是忘了平姑娘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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