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班主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了戏班子里的人,不仅如此,我也会大力扶持戏班子。”
其实在陈班主病重期间庆徽班有三分之一的人选择了跳槽,其中多是班子里的重要人物,比如原来的台柱子,账房等,庆徽班在京城虽然名声不如那几个大戏班子,但它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就证明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秦卿对此倒是无所谓,她之所以想要收购庆徽班,主要还是冲着戏班子的班底,至于唱戏的角儿,她倒真没那么看重——只要戏班子红了,还怕找不到名角儿?何况她的戏班子可不是只唱戏!
但据平庸讲,陈班主却是个认死理的,若是告诉他戏班子日后的安排,他怕是不会愿意将班子转手。
“我那师兄就是一根筋,若非如此,庆徽班也不至于此。”平庸叹道。
于是秦卿今日过来就只告诉陈班主日后她会把戏班子带去自家开的山庄,他们主要是在那里表演,秦卿也表示如果有大户人家愿意出银子,她也不排斥登门表演。
陈班主闻言很是激动,他这一生无儿无女,将全部心思都投入了戏班子中,临了最不放心的也是戏班子,如今眼见戏班子未来有靠,能不激动吗?
秦卿见状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约,陈班主靠着小徒弟坐起了身又听徒弟将合约念了一遍就按下了手印,从此庆徽班就姓秦了。
秦卿按照合约付了二百两银子,这银子其实就是转让费,其中包括戏班子里的一应道具、乐器,当然也包括了目前戏班子里的人。
陈班主却没要银子,反而虚弱的对秦卿说道:“夫人肯接手草民已是感激万分,这银子就算了。”话落又看了看自己的嫡传弟子。
秦卿注意到他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小徒弟的头,然而他终究还是没有摸到。
“师父!”小徒弟大喊道。
外头的人一听就知不好,几个跟着陈班主快十年的老人儿迅速冲进屋里,却只看到哭的泣不成声地小徒弟以及闭着眼嘴角还挂着微笑的陈班主。
“班主!”
秦卿也没想到陈班主竟这么去了,她眼圈微红,身子也有些颤抖,周春和杨秀赶紧上前一人一边将人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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