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闻言一愣,良久才道:“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们的。”
秦卿道:“说的好像你做了皇帝就有钱了似的。”
这下不仅三皇子,就是容昱都皱紧了眉头,大楚如今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光是边境几十万大军每日的消耗就是笔巨大的支出,更别提国内还有内乱,百姓们也是衣不果腹,这些花销加起来无疑是天文数字,莫说是秦卿一人,就是有十个秦卿只怕也填不满国库这个大坑。
眼见书房陷入了沉默,秦卿只能开口道:“算了,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以后,那也要三皇子你真的登上那个位子。”
三皇子闻言笑道:“卿儿妹妹说的不错。”若是他败了,还想这些有什么用?
“静姐姐怎么样了?”说完了正事,秦卿也开始关心起自己的朋友来。“还有皇长孙,马上就到满月宴了,静姐姐可要进宫?”
皇长孙的满月宴京中三品以上官员都受到了邀请,本来以容昱的官职是不够的,但谁叫他有个做尚书的爹,且他还兼着御前行走,皇帝点名要他进宫赴宴,还让他带上秦卿一道。
秦卿身上虽没有诰命,但作为容家的嫡长媳且婆母早逝,她是可以跟着公公和丈夫进宫赴宴的,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去,可这次是皇帝亲自开口,她就只能去了。本想着若是俞静宛也进宫她还可以跟她在一处,哪知容昱却告诉她宫宴可不是想和谁坐就跟谁坐的,那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俞静宛作为皇子妃,又生下了皇长孙,她的位置肯定是在皇室那边的最前头;而容泽虽然是一品大员,但他前面还有丞相,吏部尚书也在他之前,所以秦卿想要和三皇子妃待在一处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三皇子却告诉她俞静宛不会进宫。“静儿这次生产极为凶险,吴太医的意思是让她坐双月子,现在外头天寒地冻的,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秦卿一想也觉得吴太医说的对,于是便提出去后院看望俞静宛,三皇子自然应允,叫来府中的下人领着她去了。
她一走三皇子便对容昱说道:“宫里传来消息,父皇昨儿个夜里吐血了。”
容昱端茶的手一顿,“你如何得知?”
三皇子道:“父皇昨儿个歇在了平贵人宫中,哦不对,如今应该称呼她为贞嫔娘娘了。”
容昱挑眉,这个平紫衣不简单,不过三月就升到了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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