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点头,其实她也是这样想的,若不然只是三年,甚至可能都要不了三年,她为什么要跟着容昱去?
饭桌上,秦廉也说起了这个问题,“小妹,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台澎艰苦,你又何必去受那个罪?”三皇子跟容昱的对话并没有避着秦仪几个,是而他也知道了。
秦卿正要拒绝就听二哥秦仪说道:“小妹去台澎比留在京城好。”
这回出声的是田茵茵,“为什么呀?”
秦仪没有说话,反而是张嫣替田茵茵解惑道:“五弟妹,如今满城的人都知道妹夫被贬去了台澎,她留在京城暂且不说四皇子等人的暗害,就是闲言碎语都能把人烦死。”
张嫣的孝期已过,前日她已与秦廉在衙门立了婚书,二人商量着等秦仪成亲后再举行婚礼,所以在律法上,张嫣已经是秦廉的妻子了,而为了张嫣能名正言顺的打理内宅,他们不得不将此事在府中宣扬开来。而田茵茵,尽管她现在并未嫁给秦棋,但秦、田两家却是早早就过了定,所以在正式场合,秦家众人包括刚刚立了婚书的张嫣都会称她为“五弟妹”,这是让下人知道他们的一家的态度。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张嫣见田茵茵依旧一脸茫然,言简意赅地说道:“何况流言伤人。”
田茵茵思索片刻,严肃地点头。
其实说是担心四皇子暗中对秦卿下手,倒不如说他们更担心张家。秦卿在宫宴上当着众人的面摆了张家一道,还让他们有口难言,依着张家人的性子,难保他们不会暗中使坏。将军府的武力值如今不差,何况还有三皇子给的暗卫,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雇佣镖局的人,明着来总还能护得秦卿周全,但就怕有人暗中行事,这就麻烦多了。
容昱道:“好在大哥和四哥就在荆州,我已飞鸽传书大哥,让他派一队人马前来接应,就算他们想要动手,也不可能在京城附近。”
用过晚膳,容昱陪着秦卿在大花园中散了会步,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等到外头传来打更的声音,二人才发觉不知不觉中他们竟走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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