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灰色的信鸽负责的是京城那边的线路,秦卿挑眉,这是京城出事了?
容老太爷也是如此猜想,便催着秦卿看信,秦卿也不避着他,接过卷好的信打开看过后说道:“祖父,是好事儿。”
容老太爷面露疑惑,秦卿猜他多半是把这件事忘了,便笑着说道:“父亲与李家舅舅已经商定,于五月初八迎娶明兰姐姐为妻。”
“咳咳~”容老太爷轻咳两声,别说,他还真把这事儿忘了,这会儿听得秦卿提起才反应过来,于是斥道:“既是你父亲的继室,你怎得还叫李家姑娘姐姐?”
秦卿点头应下,“是,孙媳记住了。”
容老太爷显然也没打算在称呼问题上多追究,“婚礼之事有你二堂婶在,断不会委屈了李家姑娘,好了,赶紧上船吧,眼瞅着就到正午了,可耽误不得。”
秦卿闻言赶紧扶着老爷子上船,两刻钟后,战船起航,迎着早春的暖阳朝着台澎而去。
打一开船,杨秀几个丫鬟就寸步不离地跟着秦卿,就是吴太医也守在一旁随时待命,就怕秦卿晕船,哪知船行了半日秦卿却是一点事都没有,这下,别说旁人了,就是她自己也是诧异不已。
有小厮来报说老太爷和容总管钓了几条海鱼送去了厨房,“老太爷说想吃少奶奶做的水煮鱼。”
秦卿微微一笑,“这有何难?”说着便起身去了临时的厨房。
从厨娘手上接过片好的鱼,一股鱼腥味顺势飘进鼻中,秦卿顿觉恶心不已,丢下盆子便跑出厨房,抓着船杆大吐特吐。
跟在后头跑出来的杨秀三人对视一眼,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这不就开始了?
“蕙兰,去请吴太医。”杨秀道。
吴太医很快被请来甲板上,此时秦卿已白了脸,有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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