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秦卿也是刚洗漱完,这会只着一身白色中衣,由隔壁净房缓缓而来,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一早带的首饰钗寰也都取了下来,这么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看得容昱浑身热气只往某处冲。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上前将人一把抱了起来,引得秦卿发出一声惊呼,容昱却哑着嗓子道:“别喊。”
“大少奶奶,出什么事了?”门外传来杨秀的声音。
秦卿俏脸微红,“没事,时候不早,你也下去休息吧,今晚不用值夜了。”
杨秀却是不肯,想了想才隔着房门隐晦提醒道:“大少奶奶,吴太医可是说了,前三个月一定要小心。”
秦卿的脸更红了,吴太医说这话时就当着她的面,想来也是怕年轻人一个冲动会后悔终身,思及此,她轻轻推了推身上那个人。
容昱此时也清醒了,实在是杨秀的话如同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兴致都消失殆尽。他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撑着床板,良久才不舍道:“我还是去书房睡吧。”说罢就要起身,只是衣角却被一直纤纤玉手扯住了。
秦卿的小脸依旧泛红,“你别走,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我想你。”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只是声音却如蚊虫般大小,“那个,也就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行,而且,也不是一定要那什么啊,之前我们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
容昱越听双眼越亮,再看一脸羞涩的娇妻,只觉一个心都被填满了,罢了,只要她在身边,旁的都不重要,何况,“那娘子今晚可要好生补偿我。”
闻言,秦卿的脸更红了,轻轻点头过后又玩笑了一句,“我觉着你应该找你闺女补偿。”
容昱失笑,“怎么你也说是闺女?刚刚在祖父那儿,祖父也是盼着女娃。”
秦卿撇嘴,老爷子之前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个时辰,若非她拦着,怕是一下船就要给曾孙女张罗闺房了。
容昱听得好笑不已,顺势一翻身,将人搂入怀,问道:“难不成你想要儿子?”
秦卿瞪了他一眼,真当她是那重男轻女的老顽固不成?不过,“你难道不想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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