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透过敞开的房门瞧见了便叫牡丹去把人都叫进来,至于秦廉带来的其他人则被安排在了第一进的倒座那里,忙完手上的事后一人吃了碗海鲜面便都歇下了。
牡丹笑着出去叫了正月几个进屋,正要转身就见到钱硕一身粗布灰衣大步走来,顿时红了脸。
蕙兰几个都是知情的,这会儿自然免不得要打趣二人两句,直到秦卿亲自开了口才作罢,笑呵呵地拱了二人进屋。
正月几个自然免得要给秦卿磕头,秦卿笑着受了,然后才说道:“不过几月不见,正月倒是又长高不少,不过也黑了许多。”
正月笑眯眯地点头,林嬷嬷就凑趣道:“男娃子黑些好,显得精神。”
秦卿赞同的说道:“嬷嬷说的是,如今瞧着也是个大人了,这一路奔波辛苦了,我已经让人将三哥旁边的屋子拾掇好了,你先下去吃点东西就休息吧,有话咱们晚点再说。”
“是。”正月恭敬的应下,蕙兰自告奋勇地送他去了东厢。
剩下的三人就都是秦卿的陪嫁了,两个丫鬟少不得哭了一场,秦卿毫不怀疑若非自己有孕,这俩丫头能抱着她的腿哭,掏了帕子给俩人抹了眼泪,无奈道:“至于么?”
芍药和杜鹃一致点头,“小姐好狠的心,就把奴婢两个丢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秦卿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有正事吗?那边的事如何了?”虽然刚刚三哥已经说了个大概,但她还是想听听具体的经过。
芍药便将秦卿走后的事都说了一遍,杜鹃也时不时地补充两句,这般秦卿总算弄明白了她走后发生的所有事。
“那白家两姐妹怎么突然去了外地走亲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