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去准备明日的落成典礼吧,明日观礼的人不少,可不能掉链子!”
次日,秦卿难得起了个大早,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了一身新衣,又梳了一个流云髻,脸上倒是脂粉未施,这般反而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林嬷嬷更是笑道年轻就是好,结果被调皮的水仙拉着坐到了妆台前,硬是给她化了个淡妆。
秦卿在一旁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等到妆化好,就笑着夸赞道:“嬷嬷这么一打扮可是年轻十岁不止。”
林嬷嬷颇为无奈地瞪了水仙一眼,不过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到底没有斥责丫头们胡闹,转而扶了秦卿出门上轿。
容昱昨夜没有回来,反而留在了城里,今早陪着县衙众人坐了马车前来,此时看到秦卿他立刻迎了上去,将人扶到了他身旁坐下。
今日的落成礼选在了国立大学校中心位置的大礼堂举行。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一座能容纳近四百人的阶梯教室,整座教室有一层半楼高,座椅舍弃了耗时耗材的木料,改成了水泥铺就,左右台澎一年到头也没多冷,坐上去也不会冻屁股,最多有些硬,加个垫子或者蒲团就好,倒是与其身后偌大的体育场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教室的正前方同样用砖和水泥搭起了一个台子,台子一侧摆了一张讲桌,但最让人好奇的是讲台后挂了大半墙的黑色板子,此刻板子上用白色的笔写了“欢庆学校落成”六个大字。
今日除了县衙诸人,还来了不少百姓,包括卫家村等少数民族都在受邀观礼之列,只是在座位上略有不同,像卫全,就带着长子和孙女坐在第二排,正好就在容昱和秦卿身后。
眼见学校修得如此气派,其余几个部落、寨子的人有些坐不住了,又见卫全被县令和夫人如此礼遇,纷纷动了心思。
容昱和秦卿全然不觉,当然,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多在意,此刻他们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台上代表国立小学致辞的容老太爷。
老爷子今天同样穿了新衣,满头白发被挽成了一个髻,只插了一个白玉簪,精神矍铄的立于讲台之后说得唾沫横飞。
秦卿看得发笑,悄悄与容昱说道:“爷爷居然还是脱稿演讲,看来准备了不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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