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本家在京城,赵志勋的祖父曾是翰林院掌院,门生无数,不然赵志勋就不是罢官那么简单了。”秦卿道:“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不仅是官路亨通,关键时候也是救命‘良药’!”
林嬷嬷似有所感,“可不是么!”
“我饿了,可有吃的?”
“自然是有的,老奴这就去给您端来。”林嬷嬷笑着将人扶到桌边坐好,便去了厨房,片刻后端了个托盘回来,上面是一碗鸡肉粥和几个小馒头。
秦卿蹙眉,这么点还不够塞牙缝,林嬷嬷却道夜深了,吃多了不好克化。
“我这是一人吃两人补,哪就消化不了呢?”秦卿拍着肚子说道:“不然多碗粥也行啊!”
林嬷嬷无奈,不过喝粥还是可以的,于是又端了一碗来,秦卿这才吃了个七分饱。
“我这肚子里怀的肯定是个小吃货!”秦卿嘟囔道,往常一碗粥、两个小馒头就饱了,如今翻了一倍还只是七分饱。
林嬷嬷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道:“昨日吴太医不是还给您看过吗,小姐个子不大的。”
林嬷嬷终于也被洗脑了,认为秦卿肚里怀的是个女孩儿。
“女中那边暂时没什么事情,倒是省了吴太医两头跑了。”吃过了饭,秦卿扶着肚子在屋内散步,“之前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林嬷嬷不解,不过她也没有多问,秦卿睡饱了这会儿便张罗着将血型分辨法写下来。
林嬷嬷便做起了研磨的活,只不过看着自家夫人那一手字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夫人,要不还是让芍药来写吧,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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