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纸鸢想到这里,勾起了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在嘲笑自己。
“姑娘,外面好像有人来了。”张嬷嬷一边叫了一声木纸鸢,一边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破旧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先进来的是一位女子。
只见那女子面容姣好,描着一双远山眉,勾了一弯翘眼尾,双颊抹了桃花色,唇上染了朱砂红,身穿一袭火红的嫁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凤冠,看样子是从成亲礼上跑出来的。
女子气冲冲地往屋里冲着,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新郎服的男子。
男子梳着高高的发冠,露出一双弯弯的柳叶眉,有些书生气,那脸细看下来还颇有些俊俏。那双眉毛下眼睛里透出来的目光一直跟在那女子身后,寸刻不离。
张嬷嬷一见打头来的那女子就皱起了眉头,就想着自己挡在门口不让那人进来。但奈何她不过是个照顾人的奴才,怎么能有这胆子拦人?何况她想拦的那个还是皇帝的人。
女子踏着碎步急匆匆地冲进了屋里,见张嬷嬷有心上前拦自己,进来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剜她一眼。
木纸鸢从开始听张嬷嬷说门外来了人,心里还在疑惑,到底是谁会来这里。
毕竟知道自己在这儿的人,今天可是在忙着成亲呢,哪有功夫来这里。所以当她看到来人是身穿嫁衣的白云清时,着实也是吃了一惊。
“姐姐在这儿过得好生快活啊。”白云清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儿的模样,轻轻松松就将“刻薄”这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来做什么?”木纸鸢只冷冷地看了白云清一眼就把头撇过去了,那身嫁衣在她看来属实有些扎眼。
“做什么?我要做什么姐姐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白云清愤愤地瞪着眼前的木纸鸢,“如若不是今日我身边的丫鬟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原来我的这位好郎君居然还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儿着金屋藏娇这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