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白云清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站在一旁从这两人进来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嬷嬷在内都被震惊了。
“白云清,我们木家向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把我逼到如此境地?”木纸鸢猛地转过头来看向白云清,这是她自白云清进来之后第一次正视她。
木纸鸢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对不住她白云清了,要被她逼到如此地步,即便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白云清依然不想放过自己。
“谁需要你们的施舍!木纸鸢,你以为你们给我一个地方住,给我口饭吃,我就会感激你们了?我是人,不是畜生,不是给口饭吃就会对你们感恩戴德。”白云清愤怒地看向面前的木纸鸢,“你们那副伪善的面孔只会让我恶心!”
“你……”木纸鸢被白云清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白云清一口气梗在心间,梗得她难受。随后木纸鸢猛咳几声,咳出来了一摊血。
“哟,看姐姐这样子着实病得不轻啊,要不妹妹我来送你一程好了。要知道姐姐的双亲可都是我亲自送走的呢。用我这双手送你们一家在地府团聚,妹妹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不是。”白云清挑着眉看着木纸鸢,目光中满是挑衅,全然没有了先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说什么?!”木纸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我说,你最爱的母亲还有你敬重的父亲,都是我亲手杀死的。你娘亲被吊死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喊着,‘鸢儿鸢儿’,可怜她疯疯癫癫小半辈子,只在临死前清醒了那么一阵子还没能见到她最爱的鸢儿。”
“白云清,你这个毒妇!”木纸鸢一激动,带着自己又是一阵猛咳。
白云清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云清,够了吧。别误了成亲的吉时。”一直守在白云清身后的步云澜突然发话。
白云清听闻回头看了一眼步云澜,“怎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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