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是个标致的人儿。”太后的一句话打断了木纸鸢的思绪,她回过神儿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太后。
太后一样也看着木纸鸢,一双眼笑成了弯月牙儿,给她平添了几分亲近感,这也让木纸鸢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看来寒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给自己找了个这么俊俏的王妃。也难怪他对你这么上心了。”太后上下打量着木纸鸢,看得出来她对步生寒挑选的这个王妃可以说是十分满意。
“什么时候你跟寒儿也生个孙子让哀家抱抱,当今皇帝虽有子嗣,但总归跟哀家是不亲的。哀家就寒儿一个儿子,如今他的婚姻大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要是能让哀家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那哀家此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这个嘛……”木纸鸢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如果太后知道她跟步生寒这次成亲属实有些莫名其妙,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的话,不知道太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母后,这些事日后再说。纸鸢她刚嫁过来还有些不适应,你这么着急就谈这件事,会吓到她的。”步生寒见木纸鸢有些尴尬,便站出来给他解围。
“哎呀,好了好了,既然寒儿你不让哀家说,那哀家就不说了。”太后闻言摆了摆手,又拉着木纸鸢的手问她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反正就是能问的都问了,木纸鸢也顺着太后的话,一句一句的答,两人之间看着还挺和谐。
直到一声略显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和谐。
“奴才参见太后、永安王、王妃。”
来的人是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名叫李淳海。
“是淳海啊,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太后问道。
“回禀太后,奴才是来找永安王的,圣上说想见永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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