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纸鸢话音刚落,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个极为威严的女人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纸鸢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要他们入宫的太后。
“参见太后。”众人垂手行礼。
“都起来吧。”太后冷声说道。
待木纸鸢起身之后,太后走到木纸鸢的身前。刚一靠近,木纸鸢就感受到了太后身上的那种压迫感,眼前的太后跟上一次她刚入宫时见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太后简直判若两人。
“哀家想问问王妃,王妃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法做到’?”殷红的双唇慢慢的说着话,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轻飘飘的,可加起来之后就压得木纸鸢喘不过气来,好似在她胸口处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王妃既然说了,你的娘亲从小便教你何为‘三从’,何为‘四德’,那为何王妃在嫁给王爷之后心中还肖想着别人?而且那个‘别人’还是王爷的亲侄儿!”
“王妃家里所谓的说教是让你成家之后,不对外人下手,而专挑丈夫身边的人吗!”太后的声音突然提高,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秋鸯站在木纸鸢的身边也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母后,刚才的话你听错了,纸鸢她并不是这个意思。”步生寒站出来挡在了木纸鸢的身前开始帮她说话。
太后一看步生寒还站出来给木纸鸢说话,心里就更气了,她抬起手挥了一下有些气恼地说道:“这没你的事儿,哀家这是帮你管教王妃,用不着你帮她说话!”
“母后,你既是说纸鸢是王妃,那也清楚她是谁的妻子。既然儿臣都不觉得她的话有何冒犯之处,那母后也不必因此动气,免得到时候伤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步生寒并没有想挪开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哀家这是在多管闲事?!”
步生寒几句话之后便成功的将太后的矛头转向了自己,他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想让母后明白,跟王妃之间的事是儿臣的家事,母后大可以不必在这方面多费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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