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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走了,步生寒让人给他拿了件衣服,先前的那件已经不能要了,他让人给扔出去了。
换衣服的时候,步生寒背对着木纸鸢,当时房间里就只有他和木纸鸢两个人。
随后步生寒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转头看去就看见木纸鸢原本是面朝正上方,此时却已经是朝向了墙的那边。
“你醒了。”步生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没有受伤的样子走到了木纸鸢的身边。
木纸鸢听见脚步声,先是慢慢转动着眼珠试探性地瞟了一眼,确定步生寒已经穿好衣服后便把脑袋转了回来。
“你……受伤了……是太后……打的吗?为了……救我?”木纸鸢脸肿得厉害,就连说话都成问题,吐字也不清楚,不过好在步生寒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免得她总要重复。
“不算什么重伤,倒也无妨。”步生寒语气依旧淡漠,好像刚刚忍痛忍得那般艰难的人根本不是他。
无妨才怪,刚刚是谁上药的时候疼得满头大汗啊!还逞强呢!木纸鸢心道。
见木纸鸢一脸不相信,步生寒又解释到:“这次确实不算什么,从前母后下手可比这要重得多了,这次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得多重啊!你到底犯什么错了能让太后那般责罚你?
木纸鸢瞪大了眼睛看向步生寒,她实在是不想张嘴说话了,便尽力将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表现在脸上,步生寒读得懂那最好,读不懂那她无非就是不瞎打听了嘛。总比要让她忍着疼开口问要好。
“因为习武。”步生寒看懂了,“母后她在嫁给父皇之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侠女,武器就是她的一条长鞭。所以她在我小时候就叫我习武,希望我也能像她一样有一身好武功傍身。”
“习武时总免不了磕磕碰碰,我那时又理解不了她的苦心,所以总跟她对着干,每次都会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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