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苏杰不情愿地听着,一边连忙把刚刚发给陈欣凌的信息给撤了回来,幸亏还没有经过两分钟,消息还是可以回来的,但是苏杰心里很不高兴,因为付莹一会说到这,一会说到那,每一次都会把苏杰弄的团团转,简直苏杰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苏杰感觉好像自己是一个没脑子的木头人。
“话又说回来。”付莹说。
“嗯,是的。”苏杰说。
“我这么样持续下去,我自己真的感觉快受不了了,一方面看着我们家的债务水平很难降下来,一方面我又干不了什么,我为什么之前总是动员我们一家去萧山生活,lll另一方面是因为离你经常去的客户现场那里比较近,另一方面,如果白天我送小曼上学以后,没准以后我还能去匹斯保险上个工号什么的,反正在青山湖,我是没有看到什么机会,我可能一辈子连个保险公司都去不了,这个地方太闭塞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工作机会可言。”
“我不喜欢萧山,我觉得那里环境太差,而且那个幼儿园我看也是一般般。”苏杰说。
“那你现在上班觉得我们家离公司远吗?”付莹说。
“还好吧,反正每次客户要求到现场也不是马上要到,最多是上午打电话,下午要去到地方,青山湖这里有地铁也还好。”苏杰说。
“你真的没有觉得离单位近一些是一件好事嘛?就像前两天你值班,到了晚上也不能回家,如果我们家比较近,那你不就是可以回家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再过去吗?”付莹说。
“可是,其实虽然我的base是在杭州的,但是出了杭州的合作银行和浙通银行,像嘉兴的佳美银行,还有宁波的甬江银行,其实我也都去的不少,所以,其实我不一定每天都要去所谓的大客户那里的。”苏杰说。
“是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每次出行都需要两个小时在路上,你真的不觉得辛苦吗?我一直认为,人不能跟自己较劲,你不能总是明明路上很辛苦,回家以后表现的也很辛苦了,但实际上,嘴上却总是说出相反的话,总是说自己不辛苦,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付莹说。
“我觉的挺好的,去大客户那里白天有地铁可以坐,如果是半夜出门就开车也没什么不妥。”苏杰坚持着。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的通勤距离和通勤时间没什么问题,那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付莹说。
“什么想法?”苏杰说。
“我们可以住松江南站附近,你可以调查一下从松江南站到杭州东站有多少趟火车,反正我是看过了,火车也挺多的,而且,时间也就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可以去松江的欣迪幼儿园先看一下,而且以后,在上小学之前,我可以去虢国保险上个公号,如果干得好,我们就可以留在上海,如果干的不好,我们就还是会麻雀小镇去。”付莹说。
“我觉得真的挺好的,其实,如果从松江南站到合作银行,我其实时间方面可能更短了也说不定,因为路上都是高铁,速度并不慢,而且,你也多了一种机会,我们还能去上海的私立幼儿园,毕竟,放眼全国看来,还是上海的教育资源最发达,教育理念最先进,教师素养也是不错的,这样为我们以后增加了一种可能性,而且,本来我的工作就在上海,只是工作的地点选在了杭州,我的社保还是在上海交的,我们的居住证也是一直连续的,如果断掉了岂不是也很可惜?”苏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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