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甚?
她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二,这阵仗根本不像是来谈事情的,反倒有如瓮中捉鳖。不对,这有些骂自己的嫌疑了。
不管怎么说,季湘慌的手脚发凉。她不断问着张暴富该怎么办,又责备周康叔为何不早些摸清楚水贼帮的态度,如今这不是羊入虎口了吗?
“两位不必惊惶。”人群之后,突然冒出一个细嫩的声音。说是细嫩,那是季湘觉得这声音不像是男子,倒是有点雌雄莫辨。
她踮起脚尖,睁着好奇的眼睛。
以往见过的文学作品以及自己个儿的认知中,这贼帮的当家,都应该是个糟老头子。资历和手段都得成正比,不然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帮派里活下去。
黑衣的手下认出一条道,一抹粉色苏锦,大面积的牡丹花落在裙摆上。本该俗气非常,亦或者过于稚嫩的衣裳,居然让来人穿出一种无法比拟的气势。
那人梳着头戴着冠,脸无瑕疵,眼若瑞凤,手上一把铁骨折扇,冲两人抱拳。
“在下烈火帮,顾长丰。”
男的?
似乎是注意到季湘的惊讶,顾长丰背手而站,凤眼一扫,将眼前女子惊讶疑惑尽收在心中。原来,这就是玉珑坊的东家。
身无二两肉,个子矮小似乎与那女童一般,就这,居然办起如此红火的玉珑坊。还嫁给了陈将军,曾经那个冷阎王。
手下曾报,冷阎王对女童可不是一般的好。
“陈夫人,可是有话要说?”顾长丰挑眉,她是顾家独女,阿爹虽纳小妾十几位,但没一个有用的。为了烈火帮,实在没办法,这才处处将她当男子使用。但她着实不爱那些阴沉颜色,又酷爱牡丹,所以就穿上这粉色牡丹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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