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说了,她不希望晚娘卷入这些事情,而且经过这么久的教习,晚娘每日辛苦的不得了。我心疼的一减再减,再见到晚娘在子越身边那天真烂漫,我就不想让她做这个少主了。但云氏小铺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不想交给云方鹤那个逆子,季湘,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心吧。”
说了那么多,他就是想把这个烫手洋芋给自己。
季湘坚定的摇头,施晖差点就要上次将她的嘴巴封住。那可是云氏小铺,其中归纳了华国所有的消息来源。更别说还握着朝中大官的秘密,皇帝可是靠着这个来清理那些人的。
季湘这个缺心眼的,难道不知道这对陈解鞍来说,是多好的助力吗?
“我不要,你就是想坑我。”季湘直白的说道,“我志不在朝堂,相公也是。比起这里的繁华,我们都爱乡间的时光。大黄,老牛,还有许多亲人。”
她眸光亮了起来,“村民都爱嚼舌头,但做不出杀人的事情。”这事情得除了林氏,这个林氏是坏的太坏了,原主的仇她可忘记不了。
“但这里不同,”她唉了一声,“我差点死了。甚至不知道谁要害我,是相公的仇家,还是哪个看我不顺眼。我随便想想,就能举出好几个。施家,柳俞意,或者大哥招惹的……你看,我连他们都没认识全,已经有人想要杀我了。”
蒙玉儿拉住了她的手,温暖的力量传入身体,“我太累了。”季湘如是说道。
这样活着,提心吊胆,她要拘谨的,担心的自己的性命。
更为重要的是,如今陈解鞍成了皇帝眼前红人。伴君如伴虎,可能一眨眼死的就是他了。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着,朱嬷嬷想说不识好歹,这京都花花迷人眼,是天下百姓向往的,为之所趋。这一路,死了不知多少人,她轻轻松松从村姑成了将军夫人,这会儿觉得这里不适合人呆。
朱嬷嬷不懂,但施晖知道。
京都就是蛊盅。
养的是天下的虫,那些低等的东西吃的是血肉。他们是争名逐利的卑劣虫子,即便有清廉之人,也是躲在一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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