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季湘只觉得身上被子被掀开,冰冷的触感如同蛇一般钻到自己的腰间。那双手,竹竿一般,掐在腰间。
疼——
她心里大叫,可根本不能发出声音。
如今她最恨的就是自己,为何要轻信小人。
“你以为自己多厉害,将两个男人的心抓得牢牢的?屁都不是,小贱人,你心里很是得意,却根本不知道,主子对你不过就是占有。陈解鞍,呵,那算什么大将军,一个曾经的猎户,毫无智谋,这次主子出手以你的名义将他约到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地方,等着吧,陈解鞍一死,我就送你去见他。”
过了很久,文儿没再出声,季湘就知道,她这是离开了。
她担心起来,不止是对自己,更是对相公。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湘在惶惶之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宿主,宿主。靠,他们把你怎么了。”张暴富来了,大约因为他不过是只猪,谁都没有将他当回事情。从墙那边溜进来,张暴富跃过窗台,看见床上如同死人一样的季湘,差点痛骂出声,引来文儿。
季湘努力去眨眼,还是没有办法。这下可真是完了,她与张暴富又没有心理感应,这会儿急得要死,愣是一点办法也没能想出来。
唉,她在黑暗之中唉声叹气,即便张暴富跳到自己的身体上,焦急的唤她,也做不出回应。
怒上心头,季湘只觉得眼眶湿.润,她这个没用的,错信他人,连累相公,如今却只会哭了。
“宿主,你的意识是不是醒着的。”张暴富过了一会儿,觉得季湘的状态似乎有点蹊跷。他试探的问了一句,虽然宿主没有反应,但那泪水似乎立马收了回去,“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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