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的傅闻之止住了谈话,并没有像看戏一样将目光丢在她身上,而是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气氛沉重的很,只有她哭泣的声音。
警察的态度更软,变得亲和,面对脸上写满仇恨和钢铁般坚硬冷漠的面容,他神色如常,说:“岳松死了,他早在六月一号,也就是儿童节当天就死了。”
警察的一番话,令人震惊。
岳桔音脸上所有的强硬瞬间坍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身体仿佛成了一摊水,无力支撑向后倒去,大脑里那片血淋淋的回忆忽然褪去颜色变成了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照,高高地悬挂在一面白墙上。
而那张死灰似的脸,就是她从小一直照顾的弟弟,岳松。
傅闻之和警察扶起跌在地上的岳桔音,她脸色苍白,随手紧紧抓住拉住她右手的胳膊。
警察松开她,“岳松死在一场无差别砍杀中……”
“我知道。”岳桔音有气无力的,“就死在影院正中心的位置上……他身上那身黑色薄款外套还是我买的。”
“那你为什么……”
岳桔音突然抬眼看向扶着她的人,此刻给她温度的人,好像在倾诉着什么找寻安稳和认可,她抢了警察的话,说:“所以他死了啊,十八九岁的人了被爸妈惯成一个巨婴。”说到这里,她冷笑一下,“如果在家乖乖准备高考而不是非要跟着一群小孩子去过什么儿童节,跑去电影院又怎么会死?”
岳桔音情况不好,警方综合她的一系列行为来看将其送去了省医精神科,她精神没有障碍,转到心理科接受诊疗才被确诊为重度抑郁,医生开了抗抑郁的药。
之前她就有抑郁,但一直没有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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