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我。”
岳桔音深深地笑着的时候低下了头,用手捂着嘴幸福照样从指缝中淌在阳光底下,极度消沉和绝望的情绪就像见不得光的臭虫,曝光在秋日暖阳下便豕窜狼逋,可是它们更像亿万蝗虫不知道那一刻就会卷土重来,少得可怜的幸福快乐对付成就她成为阴影本身的过去犹如螳臂当车,不自量。
她吃了药不至于在房间里坐着忽然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的情况下,去扒阳台的栏杆往下看畅想骨肉分离手脚断裂灵魂从□□裂缝中逃出的解脱感,她是绝对不能静下来让大脑空想的人。
她自我感觉挺好的,抑郁没有再发作,只是心情时常跌宕,时好时坏,不管是快乐还是伤悲她只想哭,相比表达笑容,她更擅长用哭泣诠释心情。
不过在人前,她是大多数人的样子,除了不嘻嘻哈哈,热心肠,爱吃瓜,说什么都说可以的人,不拒绝,见人七分笑。
傅闻之发的短信,他声音,他的笑容,甚至他的人,就像吗丨啡一样可以缓解她无法言语的痛苦。
岳桔音选了个“好家伙”的熊猫人表情包发了过去,“你到底谈了多少次恋爱啊?那么多情话随口就来。”
傅闻之:“就大学谈了一次。”
“一次就那么会讲情话了,那肯定给你前任说了特别多为她学的吧,而且你亲吻的动作什么的都很熟练完全不是新手的样子……”岳桔音忽然摁住删除键把打的大串让人看了聒噪的字给清空了,她觉得说这个不合适,他这么好的条件没有才奇怪,再说一次而已又不是一桌,她在心里默默的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嗯知道了。”
傅闻之似乎在解释,秒回:“我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话。”
岳桔音不想在这个自己抛出来的问题上打转,刻意回避,“不说了,我先去忙。”
她已经出门坐上了车准备去商场看看家具什么的,既然是新家她就想彻彻底底的换,摆脱那个死气沉沉的环境,就可以放心的让傅闻之踏进她生活的区域,她压抑的一面最好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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