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傅闻之掰过岳桔音的肩膀,彼此面对面让虚假无处可藏,“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喜欢上你很正常,你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差,你有很强的业务能力你在自己的领域拔尖出彩,努力读书考上大学靠自己打工挣钱完成学业,你那么坚强独立,你并不比任何人差。了解你的过去我真的很心疼,我是因为爱你而心疼。不是因为可怜你才心疼明白吗?”
岳桔音感动得落泪,有些有一点交情的朋友,还有家人看见她垂丧的生活态度总是对她说“你就是做太少想太多”之类责怪她如草莓般不抗压,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从何说起,就像她儿时拼命解释自己没拿钱却没有证据证明时的无力。
抑郁没有创口,温柔得像玫瑰。
岳桔音眼神没有活力:“我读的不入流大学什么也没有学到,没有真才实学,我只会跳舞,脑子空空,为了取悦身边人投其所好什么知识都吃,但只是皮毛。很抱歉,我真的不喜欢画画。”
傅闻之动作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不喜欢就不看,讨厌什么就远离,不要勉强自己。”
岳桔音在他三言两语的耐心安慰中,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看着车窗外天空灰暗得像水泥墙坍塌,雨夹雪落地的杂乱,心情逐渐好起来,她就喜欢这种不见光的天气,阴天,下雨天……
傅闻之为了让她心情好一点开车在城市绕了一大圈,时不时跟她说说话,看时间差不多了就送她回家。
“外面雪越来越大了,你先上去坐一会儿等雪小一点再走吧。”
“嗯好。”
岳桔音的新家傅闻之经常来,他帮她买家具搬家之后,送她回家偶尔会上去坐一坐,多数是她的邀请,他很想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但家毕竟是她的隐私地段,还是要尊重她的意愿。
岳桔音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把门禁卡丢在一边,脱掉大衣搭在沙发搭手沿上,“我去洗脸你自己看会儿电视。”
“好。你去吧。”傅闻之熟门熟路的在玄关换上拖鞋,地上都是鞋子带进屋的雪水,他脱掉大衣挂在玄关钩子上进了厨房拿扫帚把雪块扫了扫,又去浴室绕过正在洗脸的岳桔音拿拖把去把地拖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