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怎么能接电话啊?”
“工作哪有女朋友重要。”
“就是。”
电话拨打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通了,令人惊喜兴奋的是从手机扬声器中传来的声音,富有磁性的嗓音清冽温柔,“小音。”
她们围观着没有出声,异常统一地不忍不舍这道声音夏然而止。
岳桔音的双手被满足了窥探欲的同事“松绑”,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刚要抓住手机,突然一道黑影闯进视线里,把她的手推到了一边。
“岳桔音,你真的看不到我在你面前卑微的样子是不是?还是说你就是享受被男人围着舔着?”雷矢不甘心凭什么愤怒放不下的只有自己,她不就是个破跳舞的吗?这句话他没有说,他并没有完全失智还能判断身边都是跳舞的女人。
岳桔音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看上去很好的融入了社会集体生活,活得圆滑,实际上她根本没有能力处理人际关系,更何况是这样尖锐不留情面的场面。
她不会吵架骂人,雷矢让她尴尬到这样的境地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精准描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迫切,她唯有失望地看了一眼初时见面还算友好的男士,绕过他直立的身体,面无表情地从呆住的同事手上拿走了手机。
岳桔音给人一种冷冰冰的观感,这让雷矢怒火中烧,他冲她喊:“你装什么装?岳桔音!”
岳桔音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情绪波动太大出现了溺水感,呼吸有些急促,她没有带药来单位的习惯,她找了好一会儿看见了水,用力拧开矿泉水瓶盖,拼命喝水缓解抓耳挠腮的烦躁。
雷矢有种大闹天宫的架势,他要找岳桔音讨回公道,他觉得自己为爱卑微低声下气喂了狗不值得,“岳桔音你不就是个跳舞的,你有什么好清高的,我在市区有房有车没有贷款跟你在一起就你那家境我就是扶贫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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