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真的吗?”
“真的。我爱你。”
岳桔音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不想辜负傅闻之的耐心,也害怕哭太久会让他烦躁,会极度不安他心里会对她产生那怕一丝的厌恶,她逼迫自己关上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的哀声。
“我爱你小音。”傅闻之在她额头落吻。
其实只是这样就够了,“我爱你”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它是被坚定选择的咒语,她甘心被束缚。
风轻轻吹,干枯树枝上的雪大块往下掉,在掉的过程中像盐一样散开洒在挡风玻璃上。
“雪好大啊。”岳桔音眼睛大水灵灵的,稍微精神一点就像瞪着眼一样,有种天真的烂漫。而这双眼时常消极就像深潭,让人看了心会不自觉沉下去,仿佛无形中被巨大的锁链锁喉往深渊一点一点的往下拽。
抑郁太像感冒,只是呼吸都有可能会传染给身边的人。
傅闻之侧目,“很漂亮。”
岳桔音对雪近乎痴迷,它纯白无暇,侘寂圣洁,是落在人身上那一刹那的凄美,是看见太阳欣喜却消融的悲壮,“是啊,很美很美。”
要是用锋利的刀片猛然割断搏动的血管,鲜血溅浸白雪的画面一定相当震撼。
“我是说你。”傅闻之揉着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千丝万缕的触感在掌纹里浮动。
岳桔音不禁害羞地低下头,脑海中一个女人微笑着躺在血水里长眠的画面被温柔的甜言击碎,傅闻之毫不吝啬的赞美让她拥有了自信,再次看向白雪,那里面没有了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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