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之已经看出来她介意他有过前任这件事,他也不狡辩什么,过去的事他不后悔也并不引以为傲。
他的好,轻易抚平了她极端的情绪。
岳桔音睡得并不安稳,反复惊醒,每次睁开眼她都害怕空荡荡的房间和死物一样下坠进眼球里的漆黑天花板,当她绝望地感受着孤寂时,脖子底下忽然一热,整个人被搂住,后背的轻拍是一下一下的缓慢节奏。他将温柔和耐心诠释得痴情。
傅闻之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半躺在床上,彻夜守着,她辗转皱眉的时候,他立刻去安抚让她可以好好睡觉。
她惊醒的时间间隔拉长好睡之后,他才闭上眼睛短暂的休息。
岳桔音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见傅闻之像燃烧的纸张一样,从身体的轮廓起燃,没有明火,燃进身体,从头部向下开始灰飞烟灭,以折磨她理智的速度缓慢消失。
她每次苏醒看到傅闻之在身边无不在松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抱着他。
她舍不得傅闻之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在他开车送她到单位停下车的时候,她坐在车里默了一分钟,话也不说,眼神呆呆地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冰天雪地。
“怎么了?”
“嗯?没,没怎么。我去上班了,你开车慢点。”
岳桔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照旧陪同着下车送她几步,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腰部,与她去画展那次不一样了,他的手隔着衣服紧贴着她,是亲昵,是让她心底欢喜的亲密。就像做梦一样,他们成了男女朋友!
她一想到他在其他人面前疏离而冷漠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反差时,心动的频率仿佛释放出轻微的电流,从胸腔酥麻到指尖。
爱情最美的一面,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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