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差为什么股市会跌?”傅闻之拉着她到办公椅坐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脸靠着她纤薄的背,听着她的心跳声,“我正经恋爱不会影响股市,你不许多想。”
岳桔音被他圈在怀抱里,他吻过的耳垂有点酥,痒意疯长出无数的触手从耳根挠到五脏六肺。
有他这句话,岳桔音的压力被减重了一半。
他不掩藏自己恋爱的事情,甚至将她坦荡地介绍给身边的人。
后来傅闻之知道她脚踝也受了伤,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去。并不严重的伤口,他大张旗鼓地找来了家庭医生。
她从未被人捧在手心里,因为恐惧失去,心肠有时变得又硬又冷。
“他很爱我,但我不争气。”岳桔音悄悄在备忘录记下这句话。
她总算计着他爱的深浅,她总怀疑总质疑,她没有能力控制自己作祟的敏感。
她深知一个阳光开朗内心坦荡的女生比自己更适合傅闻之,他的温柔和深情不应该沉入海底销声匿迹。
她的感情就像敲诈勒索的诈骗犯,多呕心沥血的用情至深都填不满的无底洞。
抗抑郁的药物并不治疗儿时铸成的钢铁般消融不了的烂疮,她胡思乱想的最终来源,是让她活得不幸又痛苦的敏感的温床。
抑郁好像永动机无休止的吞噬着她的情感,她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停止说话陷入没有征兆的沉默中,夜晚会惊醒要不然就是嗜睡,时间长了,傅闻之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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