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衣服都是穿好的,只不过扣子什么的没系好,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起身问道:“国公爷怎么来了?”
秦诏看她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都有些晃,忙上前扶她:“你好生坐着,不必起来。怎么又喊我国公爷?”
顾晞云是喊习惯了,听了,又改口道:“……秦大哥,你怎么过来啦?”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秦诏打量着秦诏的脸色,“病了不吃药怎么行?我叫王大夫过来给你瞧瞧。”
“刚才那位太医已经瞧过了。”
“那就再瞧一瞧。”
王大夫很快来了。先替顾晞云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问了一下昨夜的情形。这才拿过宋太医开的方子仔细看了看。
秦诏问:“怎样?”
王大夫道:“是昨日惊着了,夜里做噩梦,吓出了一身汗,着了凉。这方子开得倒也可。只是用量上还需稍加斟酌。柏白皮可稍加一些,麻黄、防风可稍减些。”
柏白皮是治惊悸的,麻黄、防风却是治伤风感冒的,顾晞云这病,病根在惊吓上,宋太医却将重点放在了伤风上,这方子吃了,病虽也能好,不过是慢一些罢了。
秦诏点点头:“开方子吧。”
王大夫刚提了笔要写,秦诏又问了一句:“可有让药不苦的法子?”
王大夫怔了一下,想了想道:“可将柏白皮换为合欢皮和夜交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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