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诏狐疑地看了顾晞云一眼,这亭子里并没有别人,他也就没在意,拿起烤架上的烤串儿,开始翻动。
第二天,顾晞云趁着秦诏不在,溜达到了府门口,果然被守门的拦住了。
“姑娘,国公爷说了,如今外边儿不太平。您要出去的话,可以找国公爷陪您出去。如今您一个人,我们是万万不敢放您出门去的。”
顾晞云装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嗨,我又没想出去,我只是随意溜达溜达,恰巧溜达到了门口而已。你们不用在意我。”
守门的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顾晞云在门口晃了一圈,就转了回去,一边走,一边心里盘算着,怎样偷偷溜出去,到街上去看看怎么个乱法儿。
她以前一直想偷跑,虽没跑成,但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准备了不少。国公府的小厮衣裳,她也想法儿弄到了一身,如今总算派上用场了。
顾晞云平日里午睡都是不要人在跟前伺候的。
趁着中午大家都在小憩,屋里、院里都没人,顾晞云换上了小厮衣服,还化了化妆,梳了男人的头发,从疏月楼后门儿偷偷溜了出去。
没想到疏月楼的门好出,国公府的门儿却是不好出。如今街上乱,靖南公府也管的更严了,从小门儿出去竟也得有对牌。
顾晞云没办法,又悄悄地溜了回去。
第二天,她说自己想吃南门楼的栗子糕,叫小红去买。小红找管事领了对牌后,顾晞云又说自己突然不想吃了,明儿再买。对牌就先别还了,省的明儿还得领,麻烦。
于是,顾晞云就骗到了一个对牌。中午的时候,她又故技重施,换了小厮的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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