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锁紧了双眸瞥着宇文凌旋,疑声道:“方才《梅花引》是你所奏?”
“正是!”宇文凌旋抱羞一笑:“让殿下见笑了!”
“我们几个自小,我就是这弹琴的,梅素是那听琴的。”像是不经意的,宇文女郎又补上一句。
“你是想告诉孤,余音赠与盛馥乃是糜费?”刘赫毫不掩饰奚落之意。
“这余音再好,于梅素也就是多了一件摆设,而于我,就是那天下至宝!”宇文凌旋慢慢挪动了几步,看似不经意,却是把刘赫去路堵了个正着。
刘赫看在眼里,对宇文凌旋的厌烦更是添了几分:“宇文女郎觉得,孤若是要走,你能拦得住?”
“自然是拦不住的。我只是想请殿下听我说几句话,殿下今天可否成?”宇文凌旋颔首低眉,看着很是恭顺。
“呵呵。。。”刘赫嘲笑声起:“说罢!”
“我昨日方去探过梅素!”宇文凌旋说罢,便停住,只等刘赫追问。不想刘赫就是不问,也不看她。
等了良久还是如此,宇文凌旋只得讪讪然继续:“她很是要强,不肯好好躺着休养。这入秋了,还赤足坐在水榭之中。”
刘赫心中极撼,袖中拳头紧了又紧,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恪王跟梅素,应会在年底回京。明年三月,便要大婚了罢!”宇文凌旋思量着,此番刘赫总该是要追问一二了吧,却还是没有!
“我也与梅素说了,我父亲想我与殿下能结秦晋之好。恪王跟梅素却说早已经听得传闻,还道如此甚好!”宇文凌旋鼓足了勇气说完,抬眸去看刘赫,见到的,还是他那俊朗挺拔、不带一点情绪的侧影。
“殿下!我要的,只是这耀王妃的位分。无谓你日后要讨多少偏妃、侍妾,我都不会醋妒。我更会守好本份,助你、护你!哪怕终其一生你对我无情,我都是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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