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岑,你可知当初女郎为何执意要赶走燕于?”盛远忽然问道。
“燕于不敬殿下、女郎,那是该当罚的。”提起盛馥,鹭岑还是抖了抖,这女霸王,哪个不惧?
“蠢啊!愚不可及!”沈洁华惋惜自己如今是不能纵声大笑,不然当真要好生嘲笑一番这个蠢人!
“呵呵。。。。。。”盛远轻笑着“给你的主子叩头!”
鹭岑有些莫名,这大郎一会儿问燕于,一会儿又要我叩头,怎么不相干的事儿都能扯到一块?然既然大郎吩咐了,那便叩罢。叩完了这祭拜也是该结了!
“你可知我为何要留你在身边?”盛远又问。
“奴。。。。。。”叩完了头的鹭岑,怔怔地跪在那里,不知该怎样作答。因是自己貌美?在大郎跟前,又有哪个敢说貌美的?因是自己温顺可人?可哪个在大郎跟前都是温顺可人。。。。。。
“只因你的背影与她有一丝相像!”盛远语音轻柔了几分“一丝相像,便是留得你在我身边这些年。。。。。。。”
“如今我已寻到了她,你当是尽奴婢的本份,好生伺候你的主母。”
“伺候主母?她是死人,我又要怎样伺候?”鹭岑的心一阵狂跳,似乎要蹿将出来,正要问,但觉胸膛自后而前一串冰凉袭到,低头看,一柄长剑贯胸而出,剑尖嘀嗒而落的猩红之物,不是鲜血又是什么?!
“你去到地下要好生守着本份,于你主母尽忠尽责!赎你这大不敬之罪!不然,我会送你全家与你同去!”
盛远话落,长剑离身。鹭岑看着鲜血自喷溅而出,伸手去捂,一念又见那蜀锦大氅被血污了,甚是可惜“这料可是跟盛馥用的一样!污糟了多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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