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珠方是应了,正想问应是谁伺候笔墨的,早有那宫婢一溜烟地跑去书房取了来,双手奉上。
“可识得字?可能写?”李淑媛问。
“回淑媛话,识得,能写!”
“那就是你了,且坐下好生听了,我说什么你便记下什么。可是明白了?”
“奴婢明白!”
一群直挺挺站地腿木腰酸的宫中贵人,看着一个宫婢施施然坐下摆好了纸墨笔砚已是气得不轻,但见边上再来一个宫婢居然也是坐下了帮她研磨,就更是“花容失色!”
“李淑媛,我们都是站着。奴婢们却是坐着,这是什么道理?”孙昭华是自太子府就侍奉齐允之人,素来是嘴毒不堪心却不够凶狠。相较他人而言,齐允与之尚有亲近,亦算得是个“长宠不衰”之人,因此此刻的胆色也自是比一般人大些。
“理?”李卉繁甚是好笑。“我本不讲理!进了宫更不想与你们讲理!因此无理可讲,只凭淑媛娘娘我高兴!”
“你!”孙昭华气极!虽这世上本就不是谁有理谁便真“占理”的,可这开口就道自己是不讲理的人,倒要怎么纠缠?
“你什么你!你一个昭华居然管我称你?”李卉繁一把将软剑拍于案上,“今日已是见过血,若非惹得我实在烦扰,再见血也是不宜。我原也不是狠戾之人,只是既然你不想站,那便跪着罢!”
孙昭华欲哭无泪!左右看看可会有谁帮她一起抗一抗、争一争,然而一个个都是把头垂得更低些,只怕被她抓住了眼神便擒住不放。。。。。。
跪?!当真是无脸!而不跪?!自己可是不想当第二个薛昭容!后宫之人容颜一毁?!那便跟死了无有两样!跪便跪罢!今日之耻,总是有得报之时!还真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在后宫里呼风唤雨不成?!
“禀淑媛,墨研好了!”正在孙昭容衔冤负屈跪下之时,那宫婢恭恭敬敬并且颇是喜滋滋地回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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