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待怎样分兵?”
“至多!”阿凯仔细地盘算了一回,“作五五之分!一半攻新、一半守旧。”
“好!五五之分!”刘赫抿了抿嘴角,“若是觊觎你之人权衡之下但觉与其去与天下人争那变数甚多、不可预知之物,不如趁你空虚来个探囊取物呢?”
“哎呀!”阿凯惊呼之下一把抓下了假发,挠着冒汗的光脑门后怕连连,“正是、正是!这天下并非是人人都要取那翘楚之位的,有些只想偏安一隅,而有些则专挑纰漏去捡。如此说来,奴才于这兵马人数之事是过虑了!?”
“不尽然!你并非过虑!只是偏颇了而已!”刘赫叹息了一声,“只是有些能买的、孤便用买;有些求安宁的、孤便许他安宁,还有些定是争的,那便争罢!”
“有时这翘楚之位就似狼群中的一块肉!抢夺未始之前便都只是盯着、防着,然一旦有得了先机,叼肉到口的,或者最终自身便要同那块肉同命共运,成了它狼腹中之食!”
“此理浅显。孤能想及、他人自然也能想及。”刘赫拍了拍阿凯肩头,
“因此阿凯你而今首当需做的、就是把各路门阀、藩王甚至皇后氏族内拥兵带将之人按此细细罗列,各归其类、之后方可各安其法。”
“殿下!”阿凯突然又哭丧着脸,“之前存了许久的钱粮,不都让殿下花的花、送的送,而今这一大笔花销,总不见得先去抢一票来?”
“何需如此?”刘赫哑然失笑,“那些本欲还回的贺礼、孤便是自作主张先借来一用罢!”
“殿下是说从府里运出来的那些个箱子?南朝那些个女郎甚至还有恪王送的那些个?”阿凯一下有些心花怒放,“或者还是不够,但总大好过无有!奴才总算是听得了个好的!”
刘赫像是不愿多说这“不耻之举”,略略一笑之后便是掷出一句“惊四座”之言,
“而孤,更会去借兵数万,以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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