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想到了?”东方瞄着刘赫问道,“若想不到,殿下便是偏颇了!”
“齐允此举意不在孤!”刘赫浅笑着,“且他是在示意道长、他不会不守契约!”
东方点了点头:“具帝王命便能有帝王想。殿下果然睿智!齐允这禁、绑的是北地的手脚。因此这北地的使节倒是真已到了南地朝堂了!”
刘赫与东方一唱一和甚是合拍。而李先生听得了则更是惊慌!妖道与南朝至尊有约?他如此说殿下便就轻易信了?
李先生本就并不知晓东方与齐允等事,至多也就是零敲碎打地听见了些。平时日只字片字无关痛痒、他虽好奇却寻不着理由深究,但此时此刻正好是“兹事体大”,便可藉此好生做一番文章、警醒殿下切莫被妖道迷惑!
“妖道不是能掐会算么?为何不曾算出南地大行皇后何时殡天?”
“贫道算出来了!只是错了!然这错既不是贫道算错也绝非天意有差,而是人为之祸!”东方不以为然地答着李先生,“然于贫道看,这倒是好事一桩!”
“妖孽!妖道!满口荒谬之言!当真不怕天打雷劈!”李先生站起跳脚,“殿下可是要看清辨明呐!”
“李先生!”阿凯这时抢在了两个小子前面,笑嘻嘻地按着李先生坐下了,“先生也跟了殿下这些年了,又是比我们这样的人多了心窍的,应是更知道殿下是骗不过蒙不了的!”
“可这!”李先生刚说了两字,便觉肩头被阿凯按着处重重一紧、分明就是存心!
这是在示意老夫闭嘴么?李先生带着怒气去看阿凯,只见他还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然肩上复又一紧:“先生的耐性怎的还比不过我等粗鄙之人?”
他这是何意?李先生思忖。难道说他与我一般根本就不信这妖道,然碍于殿下而今痴迷于他故以无法进言?
李先生与阿凯这许多年只有数面之缘。因是刘赫一贯有“矜贫恤独”之好,阿凯这等人出现在府中也乃是常事!在李先生眼中,这五大三粗之人虽然相貌威武,但是难掩一身贫陋粗粝之气,属无法调教、不堪大用之人,便从不曾上心。
而今突然天地翻转,殿下都是要造反,那这泛泛之人原是殿下私军首领这等事似乎也就不够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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