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昆仲还竭力行照拂之事,只怕她不是要生生饿死、就是要活活被羞辱而亡。人心不古、人性本恶呐!”
恍惚间,刘赫走进了一个荒僻的小院落,忽见一形销骨立之人正在其间抚琴--素衣寡饰、冷冷清清。。。。。。这刘赫不敢相认的孤清之人,不正是盛馥?!
刘赫刚想趋近问一问为何她这会入这般凄凉之景,须臾间眼前一晃,又见她正在作画;倏然又再一瞬,她手持枯笔正看着院中一梅、一桂二树发愣。。。。。。
春夏秋冬、昼夜轮换,每见她总是独自;每见她总是眉目间喜怒不辨、双眸里悲欢不见。。。。。。
“你是前世奏了太多的琴、写了太多的字、描了太多的画,因此今生才是如此厌恶么?!”
“你是前世过得过于凄苦,今生才是要极尽奢靡之事么?”
“然你的眸色、一旦伤心之后的眸色却是不曾变幻,那梅、那木樨,必定亦是你那时钟爱吧?!
刘赫心痛难耐,想走近些、想去拥住了她,就似那夜拥着她一般、紧紧的、暖暖的,给她些许安慰!
“光阴荏苒。似是所有人都忘记了羽王有这样一位嫡妻之时,义帝却觉着时机到了!”
东方蓦然间又夺过了刘赫的酒壶、惊醒了刘赫梦境!但他夺过之后却只是扒开了塞子闻着酒香、并不入口半滴!
“这时机一为羽王大业有成、二为羽王又得了那举世闻名的新宠、此二者都是能大快羽王之心的,既然大快他心,必然他断事也会宽泛些!”
“至于这三么,是为他知郡主已然失宠多时、根本就是过着活寡一样的日子,想是羽王已不介意他这废人再去讨了个废人回来。再加上他仍不曾娶过中宫,故以只当此事是面面俱到、水到渠成,并不会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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