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尚!”娘子蓦地起身施了一礼,“大恩不言谢!采央定是牢记阿尚恩德便是!”
“娘子无需多礼!贫道虽是出家,然还是可道一句我们本是自家人!家人之事,哪敢有不尽心竭力的?”宝明阿尚还了一礼,“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始终还是要寻到骨殖方能终了!”
“这其实中道理我能了然!那物自然要接着去寻,寻到为止!”
娘子应着阿尚,然她始终是不愿多说那“骨殖”二字--好似只要是自己说了,而今好生生的女儿转眼也会同那物一样只是枯骨一堆!
“正是!”宝明点点头,“娘子也应去母家去试试可有他法。世间若有他解的,也只有那山那水间的那一族人了!”
“我也正是这样想着,虽是有族规在那里,但我总是要去试试。可算着日子,总要待到馥儿生产之后”
“我不服!”静默了许久的郎主声轻而意沉地吐出了三字,“什么天意!什么人为而成也是天意!我不服!”
“刘赫早在襁褓之时就早该无命得活!当日若不是我心存不忍,他岂能有命活到如今?他若是那时就死了呢?而今馥儿可还会遭遇这般不幸?!”
“若按天意论,是彼时之我早就了今日之天意?我倒是摧害自己女郎的始作俑者?”
看见郎主痛心疾首、不胜其怒之态,听着郎主所道,娘子纵是不明就里、也是顿然失色!
“敬之?你可是急糊涂了?!二十余年前又哪里会未卜先知道而今之事?”
“郎主彼时也是善念。因果之间、未必永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果,既已成实,便勿要再自扰了!”宝明阿尚出言相劝,倒是与娘子的懵懂截然不同!
“你们说得究竟是什么?”娘子自认是辨清了心内之惑,“可是敬之受过谁的嘱托当在二十余年前就诛灭了刘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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