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允听得哼笑了一声、颇有些嘲弄之意--只不知他这嘲弄之意是为自己而今不得再露“本心本性”,还是为了齐恪这“稚嫩痴傻之想”而发。
“尔永也是有正色凌厉之时之面,只是自己不愿察罢了!”终于齐允笑道,“你一向只是赖着不思成长,亏负了栋梁之身!故以朕之前读到你终肯入仕的奏折时,是雀跃,也是不敢信!”
三弯儿绕之后,齐允归正将话头带回了此行的本意,齐恪又焉能不觉?
“臣弟自幼也并不曾被当作栋梁教养,故以彼时无有此想也乃是常理!”
“此一年间臣弟所历之多、之杂、之乱、之叵测,确是让臣弟自省到--之前的岁月或者是过得太过逍遥荒废了!”
“臣弟别无长技、唯独只有于“文”上敢自夸有造诣一、二,既然此道有助于皇兄、皇兄又有此意、臣弟平日也同样是在教着莫念读书、日后必然也是要教着自家的儿女读书故以便想应了皇兄之命!
“哈!”齐允再次滴笑皆非!
初听齐恪说时,他是句句冠冕堂皇、持之有道、言之有理,然终其了,他欲赴祭酒一职原只是行自家儿女读书之便,或还是要说国子学、太学的那般学生反而是要谢过了恪王儿女,为的是他们受了这些小底下、小郡主的“携同”之德?
然纠缠于这些细枝末节之事也是无意无用!作为至尊、于齐允,永远是其果重于其因!
“好!朕可以不问尔永彼时为何会肯,却不得不问而今为何又是不肯?难道果真只是为了与盛为同进共退?”
“尔永自然是要与留清共进退!不然梅素怎生饶得过臣弟?!臣弟也是愧对留清!”齐恪讲出的还是与与适才一般无二之由,并无嫌隙可让齐允挑拣。
“臣弟于此事上实在是太过自信鲁莽。以为皇兄既然不忌祖训,那盛家该更是不忌!不料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