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可是要紧?”长侍急忙问!
“无事!只是一时眼花踏空了一步罢了!”盛馥笑着暗里拧了二郎之后重又搀上了齐恪之手,“并无碍,劳烦长侍了!”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长侍叹着气,“自睿德皇后殡天,今日可是难得的好日子,这等好事好时,王妃娘娘与淑媛娘娘也是自好,若她安着两位娘娘得以一见该是多好!”
“我听着,长侍倒是真心记挂淑媛娘娘安康!也并不惧怕她、倒跟传闻不同!”娘子半真半假地问道。
“咳!娘子!传闻那就是传闻!哪里就能当真的!”长侍也笑道,“宫里说三道四的人从不会少,自然也是有人恨着淑媛娘娘,就与当日恨着睿德皇后一般样的!”
“既然是恨的,自然是不会说好、还要造些不好的出来!可像奴婢这般侍候陛下的,还有睿德皇后宫里的,可是都知道淑媛娘娘的好!”
“这第一好,便是她不像睿德皇后般的尽挨欺负!”长侍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向众人道,
“陛下从来一心只重江山大计、从不问后宫家事。睿德皇后生前是太过良善仁和,总秉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之念,不想让家事烦扰了陛下。可她之退让倒让有妄念的动了歹心,无妄念的也有了妄念,终而就是后宫一片乌烟瘴气,想收想理也是太难!”
“淑媛娘娘进宫之前奴婢们还担忧着呢,既然是睿德皇后钦点的淑媛娘娘,莫非性子也是跟睿德娘娘一般一样的?”
“恰好不是!淑媛娘娘竟是个厉害透顶的!初进宫那日便是狠狠治了治后宫这厉害就是有厉害的好处,倒叫魑魅魍魉们全不能作怪!且她惯来的厉害也都在理上,并不能让有心人说出什么来!奴婢们因此就更是服气敬佩!”
“哈哈!”盛馥笑得欢畅开心之余,还不忘驱步赶上了二郎、一手拉住了他,到把齐恪一人留在末梢,“你可是听见了?可见卉繁是个能耐的,不然怎能服人?”
可怜二郎不能言语,只能“拼命”地想甩脱了盛馥,以示其“嫌恶”
“吉人自有天相!淑媛娘娘有如长侍这般的忠臣期愿着,自然是会安康如故!”娘子说着笑着就由泛着荧光的白狐皮袖笼里取出了三个沉甸甸的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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